# 再见 2025

我猜不少人以为这个号废了吧？并没有，只是今年变化有点大，一直有种抄起键盘，无从说起的感觉，所以一直偷懒到今天，2025 的最后一天。

今年是我的第四个本命年，去年末一期播客里，大内说本命年不是灾年，是变化年，有危也有机。可是讲真啊，只看到危，没看到机。

各种因缘际会，从鹅厂跳槽到前东家，已经接近四年，第一个合同期已经进入尾声。除了前两年还在云原生领域嗷嗷叫，后两年基本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了，用老东家的术语说是——偏离主航道，可谓是前景暗淡了。

一旦确定要滚蛋，反倒心思轻松起来，每天骑着我的小红车上班下班。偶尔跟同事跑跑前方，见见客户。在研发岗位坐久了，到一线转转还是蛮有新鲜感的。社区里，感觉云原生的风头和我一样——过气了，然而拜访客户时才发现，在很多产业应用场景中，云原生之路还只是刚刚开始，结合几年沉淀下来的什么 IaC、平台工程等等杂七杂八的玩意儿，坐下来谈起各种奇怪的应用场景，倒也算是游刃有余，感觉我还能救啊？

然而这奔五的年纪，简历已经少有人会问津了，四处打听了一下，发现迟来了十几年的中年危机还是来了,工作不太好找，颇焦虑了几天.然而既然罐子破了，摔之前日子还得过，每天散散步，偶尔喝点小酒，一边催着装修进度，一边盘算着，积蓄加上 N + 1 能养娃多久，进入了一种假退休状态。一边瞎胡混着，一边鼓捣着热得不成样子的 AI，勉强维持着运动习惯，偶尔跑去心声发个小作文，也算维持心态了。

瞎胡混的日子里，新老同事、新老朋友们出了不少力气，帮忙寻找新的机会，终于现东家抛出了橄榄枝。线上面试之后，回到了阔别许久的帝都，跟新老板愉快地面谈了个把小时，心里安定不少，跟喝酒 SIG 的朋友们进行了愉快的酒量切磋，作为该小组最老一员，酒量还跟得上，老怀大慰。

返回广东，跟新东家 HR 拉扯待遇的间隙，蹭了张 KubeCon 门票，借着由头跑去香港散心，跟旭东、花肉等一众老友吃吃喝喝聊聊天，心里平静了不少。返回东莞的路上，跟招聘妹子通了个电话——不谈了，就照这个数字走吧，七月入职。跟前同事们大醉，笑别菊厂。

新工作变化还蛮大——既不做云原生、也不是架构师了，对了，我现在是人人都能做的产品经理了。打开办公系统，看到曾经熟悉的 CWT、Workday，虽然知道又要粘发票了，反倒感觉有点亲切是怎么回事。一如既往的还是要出差，不过好在目的地不止有无聊的杭州了，在北京先后见到了很多老同事老朋友，又在开发团队所在地转了一圈，跟新同事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桌上交流。

一眨眼，快半年了，新的角色缓慢的适应之中，逐步回到了产品的正路上。四五十岁，正是闯的年纪，娃还小，还得拼呐。
